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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秦衡改赵衡(1 / 1)

秦衡一行人别过梁遇等一营步兵,一刻不停,经过约一个时辰的骑行,于傍晚时分抵达长安西门。 寡人只睹面前那黑瓦红柱、飞檐翘角的城门楼全高约七丈,城楼两侧、高四丈的城墙向东南两个偏向延申,城楼底下有三个巨细不一的孔洞,每个孔洞上的一对朱红色厚重木门都向内而开。 一行人趁着城门尚未关闭,进城后,沿着那自西向东的主干道缓行时,夜幕已然降临,而道路上只有零零集集的数人。 道路左侧,已然单独换乘赤蛇、与秦念一左一右骑行于秦月两侧的朱敏回头看了一眼那已没入黑夜、却也悬挂几只灯笼的城门楼,继而满脸惊疑,使令赤蛇走近秦月,轻声感叹道:“阿婆,那城门楼真高。” 秦月不苟谈笑,也未曾回头,语气中带有几分嘲讽,说道:“是很高,那是前朝天子花费巨大、用时十年、发民夫近两千万才建成的,自然是恢弘雄伟。” 朱敏仍有困惑,挠了挠头,问道:“阿婆,建设这八座城门楼哪必要那么多人力物力?” 秦月满眼欣慰,顿了顿,耐心肠补充道:“敏儿说的不错,确实是不必要,但那昏君发民夫建设的可不止那戋戋八座城门楼,还有城墙、运河、太子府、两个野生湖泊,没有哪一项不是规模巨大、贫俭极欲,除了城墙,也没有那一项是不成缺少的。” 秦月转头望着秦念,轻轻感喟一声,眼中尽是怜爱,讲述道:“念儿祖父曾劝谏过那昏君,但他不但一意孤行,还怀恨在心,若不然,念儿祖父又怎能只因为卫崇的诬陷而身败名裂?” 秦念双手握拳,满眼恨意,补充道:“被那昏君记恨的可不止祖父一个,还有张密和沈万两位先生的父亲,虽说我当时依然懵懂,却也记得清清楚楚,他们不止一次边喝着酒,边醉醺醺地咒骂着那世界否道横行,但他们却也不成怎样。” 秦念顿了顿,眼中尽是伤感,眼角泪珠滚动,回忆道:“先前我跟着父亲外出时,经常睹有民夫吃不饱穿不暖,却还要竭力劳作,若是稍稍停留,便被鞭笞,别说是父亲,就算是当时还不到七岁的我,也觉得惊心动魄。” 朱敏也是眼眶湿润,侧着头,望向秦念,安慰道:“念儿姐,不哭,我们以后必然亲手宰了卫崇那老匹夫。” 秦念抹去眼角泪珠,强颜欢笑,“好。” 秦月侧过身,轻轻地拍了拍秦念的后背后,感慨道:“所以啊,世界也就民怨四起,各地也就纷纷起事,若不然,你们阿公怎能连战连捷,还盘踞了这世界首善之地?” 朱敏随意拭擦了几下眼泪,侧着腰,凑到秦月耳边,神神秘秘地问道:“阿婆,念儿姐所说的张密和沈万就是我们计划登门拜访的两位?” 秦月点点头,眼神炙热,感慨道:“不错,他们都是名臣之后,能力也不错,确实应该重用,有了他们作为表率,没准我们还能起用一批前朝忠臣能臣,到那时,我们就如虎添翼了。” 秦月顿了顿,面容真挚,眼神尽是疼爱,别离看了秦念与朱敏一眼,说道:“念儿,敏儿,你们也是名臣之后,在衡儿身边也必须有你们一席之地。” 秦念朱敏两人皆微笑着点点头,连连说好。 道路右侧,秦衡与翟明夷调度了坐姿,直起腰,使令坐骑走近黄平后,秦衡脸色安静,看了黄平一眼,问道:“黄校尉,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不如你给我详细说说这长安城的兵力部署?” 黄平面容尊敬,拱手道:“小校遵命。” 他顿了顿,有条不紊地说道:“这王府有侍卫摆布旅和内卫营约六千人,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此中摆布两旅由王爷直辖,除了肩背王府皇宫守卫之责外,还需执行王爷的号令,而内卫营暂由岳侧妃统领,背责王府内、各院之间的巡逻守卫。” “这长安南北城还有两个巡城营、两个城门营共四营兵力,此中南北巡城营背责维持南北城治安,而南北城门营则是守卫城门。” “这北巡城营、北城门营都是乙等,附属于北城司,而北城司又附属于兵部,南巡城营、南城门营则是丙等,直属于长安府尹。” “长安有八门,此中西门、西北门、北门、东北门四门归北城门营,东门、东南门、南门、西南门则归南城门营管辖。” “这长安府尹与郡守同级,都是五品文官,府尹之下同样下辖六品通判与给事一名,通判之下又有三纵约九十余名丁等捕卒和一纵三十余名也是丁等的牢卒。” 黄平再次拱手,面有歉意,说道:“殿下,这只是皮相上的兵力,至于长安各家有没有私兵,有几私兵,小校是品级低下,不得而知。” 秦衡摆了摆手,笑道:“那也就够了。” 秦衡顿了顿,转头望向翟明夷,面带艳羡,也没有避开黄平,感叹道:“这偌大的长安城竟然有一半不在我王府手中,当真让我嫉妒!” 秦衡睹黄平拨转马头、准备走远几步,急速笑道:“黄校尉,你不需回避,既然王爷信得过,那我何须多虑?” 黄平大喜,点点头,只说了句“是,殿下”,便直起腰,睁大双眼,显得神采奕奕。 翟明夷也毫不隐讳,眯眼望着秦衡,微笑道:“怎么?又看上这整座长安城了?” 秦衡大言不惭,笑道:“那当然了,这一座长安城的税支就抵得过半个雍州,我哪舍得?” 翟明夷敛去笑容,转而微微皱眉,面有忧色,告诫道:“衡儿,你可不能胡来,卫崇那帮人可是掌握着雍州和陕州四五万军伍,凉州张家也在陇州拥兵三四万,你那堂叔河西郡王赵城又掌控凉州三万余骑兵,王府这六万余寡虽说是甲等精锐,却也独木难支。” “在这长安城,听令于卫崇的,只有南城的那两营不到一千两百人,再加上私兵,最多也不足五千羸弱,暂时也要挟不了我们。” “若我们先夺取长安城,虽说可保京师无忧,但却只伤其十指,并未毁其底子,反而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聚拢雍陕两州兵力谋反。” “如此一来,念必凉州、陇州也会趁乱渔利,到那时,我们必定危机四伏。” 翟明夷转而满脸自信,补充道:“雍州虽有兵近两万,但大多集落于各地,能够会合的,只有不到两个丙等步旅,又因有一营被我们消灭而如草木惊心普通,若我们能逼迫雍州在准备不充分时谋反,那我们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断其一指,而那各方势力也必将蛰伏。” “到那时,我们便能回过头来夺取这长安城。” 黄平木鸡之呆,满脸惊讶,连连点头,却也识趣闭嘴不言。 秦衡嬉皮笑脸道:“师姐,你还不懂我?我哪会那么愚蠢?欲速则不达,这长安城自然是急不得,可若我们拿下雍州,无论是卫家还是张家,必定和敌国眉来眼去,所以呢,敲打敲打他们,筹集几十上百万两军资还是可以的,若能引诱他们派兵前来刺杀我,那就更好了。” 翟明夷噗嗤一笑,使令马匹走近秦衡,伸手轻轻地捏着他的耳垂,瞪大双眼,似怒非怒,似笑非笑,柔声责怪道:“衡儿,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白费口舌。” 秦衡咧开嘴,满脸幸福,却故意大喊,“师姐,疼,疼。” 翟明夷下意识地紧开手,尔后羞怯一笑,默然不语。 正在与秦念朱敏两人闲聊的秦月察觉到翟明夷的动作,便嗤笑一声,摇摇头,语气中尽是疼爱,柔声说道:“明夷,你这个傻丫头,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一招,你怎么还是紧手呢?你再加把劲,让他真真正正晓得疼。” 秦念歪着头,眯眼望向翟明夷,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却也笑了笑,打趣道:“阿婆,我们明夷哪舍得?” 秦念话音刚落,黄平除外的寡人纷纷大笑不已,却也都不约而同地抬高声音,以免过于招摇。 片刻后,从道路一侧传来几丝声响,而寡人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秦衡脸色安静,丝毫也不慌张,靠近黄平,抬高声音问道:“黄校尉,那是侍卫右旅的兄弟?” 黄平下意识地点点头,微笑道:“回殿下,那确实是右旅的人,王爷暂不念把殿下回王府的消息传递出去,我们便只好把行人暂时控制。” 秦衡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字,便与寡人说说笑笑如初。 朱敏满脸困惑,靠近秦月,低声问道:“阿婆,不是说不把消息传出去吗?怎么还是那么明目张胆?” 秦月微笑道:“那帮世家子没少在长安北城骑马,而公民早已睹怪不怪,若我们刻意保持沉默,只有马蹄声,却没有人说话声,那不就更会让人疑惑吗?” 朱敏尴尬一笑,吐了吐舌头,“那倒也是。” …… 秦衡一行人在那东西向的主干道,毫无顾忌地向西缓行了七八里,便抵达了那前朝太子府、如今的西秦王府。 寡人只睹王府正门门楼高约五丈,楼上有灰墙、红柱、雕窗,而门楼屋檐下的横梁上又绘有各种花卉鸟兽,在门前数对灯笼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正门两侧各有一栋高约四丈的侧门楼,其横梁上同样色彩斑斓,侧门楼向外则是高两丈有余的城墙。 门前匾额用正楷写着“西秦王府”四个大字,而两侧的红柱上则挂着一副簇新的对联,是为“耕耘一年但求风调雨顺,戎马半生也愿海晏河清。” 门外再往前各有一座两人高的汉白玉石狮,皆坐北朝南,似在守卫着这座仿佛就是一座县城的王府。 寡人翻身下马,又特意牵着马,经过王府大门时,黄平与守门的都尉相视一眼,点头示意后,那守门的一垒侍卫便纷纷直起腰,瞪大眼睛,毕恭毕敬地点点头,又微微弯腰,皆向秦衡几人投来崇敬的眼光。 秦衡几人刚进门不远,便有两人快步走来,毕恭毕敬地半跪抱拳,却也抬高声音,顺次自我介绍: “侍卫右旅统领、中郎将张寿” “侍卫右旅司马尉迟觉” 尔后两人异口同声,“拜睹秦王妃,拜睹大殿下。” 秦衡快步向前,客套地说了句“使不得”,伸手将两人扶起后,张寿微笑着拱手,请求道:“殿下,且容末将颁布一道号令。” 秦衡安静地点点头,“张统领请便。” 张寿立即向黄平招了招手,待他走到身前,旋即面容严肃,号令道:“黄校尉,你立即传令王府前后两门,若有人意图外出,即刻拘留收禁,若有人靠近王府五丈,即刻逮捕。” 黄平领命而去后,张寿再次拱手,“还请秦王妃与大殿下在此等候片刻。” 秦衡点点头,与母亲、三位未过门的妻妾,分前后站立。 不久,那位西秦王赵田便带领着三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与数名西崽丫鬟,急忙赶来。 赵田走近秦月,面带温柔,双手互相摩挲着,略微有些不安,问道:“月儿,这十几年过得可好?” 秦月表情僵硬,并不显得如何热忱,反问道:“你说呢?” 赵田满脸惭愧,低声下气道:“肯定不好,日后我定会补偿你们母子。” 赵田顿了顿,望向秦衡,拍了拍他的肩旁,继而百感交集,感叹道:“真像你娘。” 秦衡眼眶湿润,面带些许困惑,问道:“您是我爹?” 赵田重重地点点头,语气和蔼,说道:“我当然是你爹。” 秦衡泪眼汪汪,语气却依然不确定,“爹?” 赵田满脸微笑,答理了一句后,便望向秦月秦衡死后的三名女子,问道:“这三个女娃是?” 秦月面无表情,语气却相当坚决,说道:“那是我替衡儿挑选的三个媳妇。” 她转过身,看了三人一眼,柔声吩咐道:“来啊,快叫阿公。” 三名女子施了一个万福,又轻声喊了一句“阿公”后,秦月再次望向赵田,眼神柔中带刚,语气中又有几分讽刺,问道:“王爷,我让儿媳叫您阿公,你该不会介意吧?” 赵田摇摇头,咧开嘴,“哪的话?既然是你月儿挑的儿媳,我怎能反对?当然是叫阿公。” 他顿了顿,气势全无,柔声建议道:“月儿,你也是,别叫我王爷了,我实在听不习惯,你还是直接叫我赵田,那听着舒服。” 秦月嗤笑一声,看了五名中年男子一眼,婉拒道:“王爷,有外人在这呢。” 赵田一脸尴尬,竭力地保持笑容,说道:“他们都是我的亲信,也不算外人,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赵田顿了顿,顺次指着五名男子: “伍浩,侍卫左旅统领,王府粮储司正令。” “韩琮,侍卫左旅司马,粮储司副令。” “张寿,侍卫右旅统领,王府马政司正令。” “尉迟觉,侍卫右旅统领,马政司副令。” “董昌,内卫营校尉。” 赵田面带威严,摆了摆手,语气不甚严肃,态度却坚决,说道:“好了,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值班的值班,都回去吧。” 那五人退下后,赵田走近翟明夷,微笑道:“你必然就是明夷了。” 翟明夷满脸羞怯,也不怯场,问道:“阿公是如何猜出来的?” 赵田开怀大笑,说道:“你跟你娘是长得一模一样,哪还必要猜?” 翟明夷笑而不语。 赵田走到秦念与朱敏跟前,笑容一样和煦,轻声问道:“你们叫什么?” “秦念。” “朱敏。” 赵田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不管你们出身如何,只要你们阿婆承认,我便承认。” 秦月指着秦衡翟明夷四人,微笑着吩咐道:“你们四个,赶紧你们的阿爹阿公行后辈礼。” 秦衡四人双膝跪地,磕了一头后,赵田走到秦月与秦衡中间,牵起两人的手,大笑道:“回家。” 秦衡有些着急,问道:“爹,您能否先传一道号令到太平县,号令我未来岳父翟升全权指挥太平县全部兵力,再命其廉价行事?” 赵田笑容欣慰,“好,那你们先等等,我去去就回。” 今晚,秦衡正式改称赵衡。 …… 约亥时整,太平县南北两门紧闭,一垒左步军士卒一百三十余人分兵南北城,加紧巡逻,维持治安,那位左步军司马唐源、左骑军司马邓轮依然稳坐与县衙,居中调度,而骑军校尉何涛、步军校尉梁遇则别离带领着各自的亲兵纵三十余人从旁协助。 那带领一垒县卒、接替那已然返回的蓝田骑军一营、继续守城的都尉向训急忙踏进县衙,不等两位司马询问,便面带几分喜色,拱手报告道:“唐司马,邓司马,有一男一女,自称是翟升杨蕊,带领着数百人在南门外等候。” 唐源与邓轮相视一笑,尔后大喜,大喊道:“何校尉,梁校尉,快,备马,跟着我与邓司马到南门驱逐翟先生与杨先生。” 两名校尉纷纷领命而去后,只片刻,唐源邓轮便毫不迟疑,带领着约八十余人,直奔至南门瓮城,但两人没有直接打开城门,而是沿着那可随时拆卸的竹梯登上城门楼。 唐源端端正正地站立于城墙,竭尽全力提高嗓音,大喊道:“门前可是翟升翟先生与杨蕊杨先生。” 别离骑着一匹好马、又牵着另外一匹的翟升与杨蕊举着火把,轻夹马腹,一同走近城门后,翟升大喊道:“正是。” 翟升向后招了招手,待两人策马走近后,一脸严肃,喊道:“我翟升、杨蕊、朱检、与李琼校尉带领着六合营前来,助殿下落井下石。” 唐源如获至宝,大喊道:“听我号令,开城门,迎两位先生进城。” 唐源带领着寡人重新下城后,便立马面带歉意,快步上前,拱手弯腰道:“还请翟先生、杨先生睹谅,我们职责在身,不得不谨慎。” 翟升颇为满意,笑道:“理当如此,若你们一听到翟升杨蕊这两个姓名,便大门洞开,那就算我们白教了。” 唐源邓轮几人纷纷满脸微笑,相视了几眼,点点头,便一同双膝跪地磕头,异口同声大喊道:“睹过翟先生,睹过杨先生。” 暂领六合营校尉的李琼心领神会,立即翻身下马,与四人跪于一处。 翟升急速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别离将跪地的五人扶起,尔后面带几丝惭愧,说道:“我与你们杨先生无职无权,怎能受你等如此大礼?” 唐源邓轮几人皆是面容冲动,两眼满是泪花,互相看了几眼后,邓轮笑道:“翟先生,杨先生,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行军礼,但秦王妃、两位先生、陈先生于我们来说,如父如兄,如母如姐,自然受得起我们这后辈之礼。” 翟升立即眉开眼笑,连连说好。 翟升指向朱检,笑容不变,介绍道:“这位是前汉中给事朱检朱先生,也是你们殿下的岳父。” 寡人拱手弯腰,拜睹朱检后,翟升牵着自己的两匹马,指着火线,说道:“我们边走边说。” 唐源几人拱手,“是,翟先生。” 杨蕊睹李琼单骑返回,便让其截止,语气柔中带刚,吩咐道:“李校尉,费事你号令六合营把我那三十七匹马送到县衙,尔后你替我转告全营,就说他们至少也是甲等精锐步营,该得到的殿下都市给,日后殿下定会为每人都配备一匹乙等马。” 李琼策马归队后,杨蕊紧开双腿,使令坐骑停下,尔后向后招了招手,待七名女子骑马缓缓先前后,一边与其一同缓行,一边微笑着问道:“陈悦,你们几个骑马学得怎样了?” 那七名女子中为首的陈悦摇摇头,苦笑道:“杨夫人,这马有点不听召唤,不好控制,幸亏走得慢,要不然,我们早就摔落马下了。” 杨蕊宽慰道:“虽说这六合寨的马确实不如你们殿下的几十匹,却也都是好马,不但体力好,耐力也不错,幸好是阉割了,若不然,便会更烈。” 陈悦壮胆问道:“夫人,我们不都是丫鬟吗?怎么还要学骑马?” 杨蕊语气随和,解释道:“你们少夫人不是说了吗?你们虽名为丫鬟,却都算是我们家里人,绝不是什么奴仆,而你们殿下与少夫人难免必要带着一家子到处奔波,若你们不会骑马,那该何等晦气便?” 陈悦依然不解,追问道:“可是,夫人,我们几个身体那么弱,才骑了五里路,就满身酸麻,我们不也是负担?” 杨蕊微笑着摆摆手,“不碍事,只要你们坚持练功,平时吃好一些,过个一年半载,体力就会提升不少,若再练个五六年,怎么说也有六七品武艺,到时候,你们便也是精锐。” 陈悦眉头微皱,回头看了其余女子一眼,问道:“夫人,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吗?就算是六七品,那能起什么作用?” 杨蕊指了指面前的县城,得意笑道:“那里面应该还有几百名女子,若我们从中挑选几十上百人,再让她们和你们几个一起练功,不就有用了吗?” 陈悦恍然大悟,点点头,“那以后除了做事、吃饭、睡觉,我们就整天练功!” 杨蕊语气柔和,打趣道:“哪怎行呢?你们每日至少还得花半个时辰读书识字,若不然,以后被夫君卖了都不晓得!” 陈悦满脸羞怯,将“夫人”两字推长,如撒娇普通,“夫人,我现在才十六,还有十年,哪必要那么着急?” 杨蕊满眼笑意,反问道:“哪里着急了?” 陈悦面带几丝忧虑,问道:“夫人,到了那时,我们还能生孩子吗?我爹娘生前可说了,要是两十岁以前还没嫁人,就算是老姑娘了,就无法生孩子了。” 陈悦意识到爹娘曾经被山匪残杀,便满脸哀痛,眼眶湿润,眼泪不住地滑落脸颊,在火把的照耀下格外晶莹。 杨蕊使令马匹走近陈悦,温柔地替陈悦拭擦了眼泪,抚慰道:“没事,若你们勤奋练功,再改善改善伙食,别说两十六了,就算是三十,还能再生两胎。” 陈悦带着哭腔,疑惑道:“可是这猪肉一斤便要五十文,我这每月一两的人为哪够?” 杨蕊柔声安慰道:“傻孩子,我不是过了吗?你们也算是我们家里人,这吃喝哪必要你们来担忧?我们这一大家子的,让你们大鱼大肉是不成能,但每日半斤猪肉、两斤粮食、奇尔吃吃鸡鸭,也是可能的。” 陈悦半哭半笑,连连点头,而死后的那群女子也哭成一片。 …… 寡人进入县衙,分主次坐下,又介绍一番,说明情况后,唐源面容严肃,立即站立,拱手说道:“翟先生,杨先生,殿下有令,命我等听从两位先生吩咐。” 翟升对这道号令丝毫不觉得意外,只微微一笑,双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爽快地说道:“好,那我义无反顾。” 翟升望向给事小吏乐隐,面容一丝不苟,问道:“乐先生,县城内的粮食是否足够?” 乐隐面露喜色,立即站起,拱手道:“回翟先生,这田赋刚刚征支完毕,有一成留在县城,约一百八十多万斤,足够让两千五百余人吃一年。” 翟升满脸惊喜,对乐隐的能力倍感意外,追问道:“乐先生可知这粮食的去向?” 乐隐毫不迟疑,“本郡郡治陈仓两成,雍州州治雍城两成,上邽郡一成,长安四成。” 翟升大喜,竖起拇指,夸奖道:“乐先生对这县衙可真的是一清两楚!” 乐隐客套道:“翟先生谬赞。” 翟升敛去笑容,继续保持严肃,问道:“县内的马饲料又如何?” 乐隐脸色安静,计算道:“每年支获小麦时,县衙都市以一文钱一斤的价格,采购六百匹马一个月的小麦秸秆,约十八万斤,存储于县外仓库,如今县城周边约有两千匹马,每匹马每日约十余斤,所以,足以支撑七八日。” 翟升微微皱眉,说道:“县城还有没有其他饲料?这甲等马可不能长期喂食小麦秸秆。” 乐隐摇摇头,“这雍州虽产马,却少骑兵,因此本郡马政并没有种植牧草豆类。” 翟升无可怎样,便从怀中掏出七张一百两银票,递给乐隐,说道:“也罢,这里是七百两,你念去钱庄换些铜钱,尔后再采购七十万斤。” 乐隐接过银票,面容肃穆,“是,翟先生。” 翟升别离看了一眼朱检与判官小吏薛超,吩咐道:“朱先生,你与薛先生带着我们六合寨的几人与几名判官小吏,从明天开端审问县衙各级官员。” 朱检一脸仔细,拱手道:“朱检领命。” 翟升望向邓轮与唐源,问道:“邓司马,唐司马,你们这两营的给养是否充沛?” 邓轮立即抱拳,“人已吃饱,马已喂足。” “好。” 寡人正闲聊之际,有一人急忙进门,将手中的纸张递给翟升后,便尊敬地抱了一拳,旋即退下。 翟升仔细阅读一遍后,立即大喜,将纸张递给邓轮等人传阅后,立即号令道:“唐司马,你传令底下的左步军一营,命其将马匹准备妥当,我必要借全营马匹一用,而你们一营则留在县城,听从杨先生号令。” 唐源站立抱拳,“末将领命。” 翟升转向邓轮、何涛、李琼三人,“邓司马,何校尉,李校尉,你立即命左骑军一营与六合营全部人不得离队,明日丑时整集结,丑时两刻动身,随我奔袭陈仓。” 三人双眼炯炯有神,“遵命。” 翟升再望向唐源,号令道:“唐司马,你立马派人连夜赶回王府,请王爷增派两营,直接调往陈仓,再请王爷命人调拨马匹饲料。” “遵命。” 寡人领命,退出县衙正殿后,杨蕊笑道:“衡儿肯定也晓得奔袭陈仓,但他却只求王爷授权于你,那是让你在王爷面前展示当年的风范,好让他重用你。” 翟升颇为自豪,却笑骂道:“这小子,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看家伎俩都学去了。” 杨蕊眉开眼笑,摇摇头,“舛讹,老陈打铁制造兵器的伎俩他可没学。” 杨蕊话音刚落,两人哈哈大笑,笑得相当利落索性。 邓轮、何涛、李琼三人刚走出县衙,何涛便靠近李琼,抬高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李琼,这六合营到底是什么回事?” 李琼沾沾自喜,“那是陈先生和翟先生花了十几年的时间造就出来的精锐,算是殿下的亲兵,别离来自六个山寨,便取名为六合营。” 何涛满眼艳羡,建议道:“李琼,要不,我们让邓轮向王爷提议,把我调为六合营校尉,让你替代我当这骑兵校尉?” 李琼向何涛翻了一个白眼,笑嘻嘻道:“何涛,我又不傻,这六合营可是有十几个五品,近百名六品,四百六十名七品,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并且他们大多年青,没准再训练个几年,就会有几名四品,你说,我舍得废弃?” 邓轮无可怎样地摇摇头,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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