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人祖，绝对是古往今来全部始祖中，最值得疑惑的人物。”
张若尘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我的时空神武印记，很可能遗失在了荒古。”
阿芙雅眼眸一亮，像是自己的某种猜念，得到了印证。
张若尘道：“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时空人祖的时空神武印记，来自于我。我的来至与圣僧。圣僧的来至与时空人祖。这岂不成了一个死循环？”
阿芙雅道：“你睹过因果循环神通和时间循环神通？”
张若尘点了点头，道：“时间循环的器物，倒是睹过，但只能将一些低境界的修士困在循环的时间内，并且时间很短，不成能超过荒古。”
阿芙雅道：“你做不到，是因为你的修为还不够。你理解不了，是你的眼界还不够高。”
“我完全可以相信，若是十个元会前，不动明王大尊真的遭遇了时空人祖，他们的斗法，必能超过时间和空间，达到时间循环和因果循环的层次。”
“酆都大帝能被送去未来！”
“时空人祖为了夺回时空神武印记，完全有可能，施展时间循环和因果循环的大神通。”
“始祖级的斗法，远超你的念象，宇宙中的时间次序和空间次序也未必压得住他们。”
“当然，本座并不认为，不动明王大尊能够与长生不死者为敌，就算将时空神武印记打落下来，恐怕自己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代价，很多是性命！”
“我研究过不动明王大尊，他的寿元，应该更长才对，不应稀里糊涂的失落在十个元会前。”
张若尘总觉得阿芙雅的猜念太夸张，也太虚幻，完全超越常理。
当然，也有可能，真的是他修为境界太低，无法理解始祖的威能。
张若尘提出质疑，道：“就算真的存在因果循环大神通，也应该出自佛道吧？时空人祖修佛？”
阿芙雅道：“难道你不觉得，佛门本身问题就很大？特别是始祖迦叶！”
“你们张家的恩怨情仇，不就是因为一颗摩尼珠。而摩尼珠，就是始祖迦叶采集人间六欲，连同梵火，一起铸炼而成。”
“本座给你一个建议，若要寻常长生不死者，西天佛界绝对能找到一些陈迹。”
显然阿芙雅是真的用心研究过上古以来的各种历史和隐秘，对张家和张若尘的晓得极深。
张若尘道：“你的意思是说，长生不死者很可能，不止一人？”
阿芙雅摇头，道：“谁晓得呢？有可能历史上的一些始祖，都是长生不死者的不同身份。甚至，我们连长生不死者是否真的存在，都不敢肯定。现在所说的一切，皆是基于我们掌握到的有限线索，做出的推断。”
“就像，即便真的有因果循环大神通，施术者也未必就出生佛道。”
张若尘道：“实在，你的推断中，有一个巨大的破绽。这个破绽，足以让你的全部推断，都不成立。”
“什么破绽？”阿芙雅道。
张若尘道：“若我、圣僧、时空人祖的时空神武印记是同一枚，那么这枚印记最初来自哪里？总不成能，无中生有吧？”
阿芙雅很淡然，道：“那就得问你，你是如何修成一品神道？”
张若尘没有将这个诡秘讲出，选择独自思考。
阿芙雅眼底暗藏失望，知晓张若尘内心防御极其了得，道：“你不将这个诡秘讲出，我又如何帮你推演？”
张若尘突然念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内心震动极大，道：“你的意思是说，时空神武印记，最初实在是我修炼一品神道的时候修炼出来的？可是，这样的话，时间循环和因果循环又怎么会存在呢？”
无中生有，不就是无极生太极？
当初在奇点，修炼一品神道，确实是吸支了时间和空间，以平衡阳阳和五行。
正是如此，张若尘的道，与天地同齐。只不过，他现在修为还不够高，神魂和精神力只能触达有限的范围。
阿芙雅道：“这要看，你去的期间，是不是比时空人祖更早。你若去的期间足够早，那么你就是比时空人祖更早的生灵，后世的循环为何不能存在？”
“并且，时空人祖未必就是偷窃了天道，有可能偷窃的是你的道。”
“他于荒古，以大神通，偷窃了你的道，凝练了时空神武印记，踏上了长生不死的路。”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么另一桩我当年一直解不开的宇宙最大迷案，也有了答案。”
张若尘立即什么道：“什么宇宙最大迷案？”
“武权神授！”
阿芙雅道：“人间修行者，若念踏上武道之路，必先祭奠天地，打开神界之门，获取神武印记。虽说，神武印记对神灵，曾经没有什么用处。但它照旧与气海和神源，有微妙联系。”
“据我所知，底子不存在什么神界！那么，寡生祭奠之时，打开的神界之门，通往的是什么处所？神武印记又是谁赐予的？”
“如果时空神武印记是时空人祖，窃了你的道，凝练出来。那么，这就是人间的第一道神武印记！”
“第一道神武印记出自他之手，其余神武印记，还必要猜吗？”
“所谓的神界，会不会就是他的神境世界？”
阿芙雅睹识超越当世任何人，能察觉到宇宙的终极隐秘都不是怪事，但她究竟曾经不是始祖，记忆损失太多。
她的这番猜测，有许多张若尘不认同之处。
也幸好，她曾经是始祖。换做其余修士，说出这番话，张若尘只当她是疯了！
阿芙雅微微一笑：“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万古岁月发生的事却多不胜数，能够猜测对两三成，就曾经很不错了！像冥祖、大魔神这些人，必然很有问题，可是我们却连问题发生在哪里，都不清楚。”
“若念进一步印证，得去找两个人。灵燕子和昊天！”
“灵燕子可以告诉你，当年不动明王大尊到底遭遇了什么。”
“昊天可以告诉你，三十万年前，他们去交战的处所和对象。我念，三十万年前发生的事，必然与长生不死者或者量，有巨大关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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