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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年轻前儿不懂爱情(下)(1 / 1)

“问人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都说陷入热恋中的女孩儿的智商等于零,为了自己心上人,不惜就义性命或贞操,而极度痛苦地暗恋着澹台教员的苏眉却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能力表达自己的爱呢?苏眉终于念出了卖血换钱,给心中的白马王子买一把吉他的举措。

“情到深处情转薄”,情是一种固执,因此不得必苦;情又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忖量,因此掌握甚难,再加上性命长久,环境多变,睹人不睹心,睹心不睹人。人性在未受外界勾引之前,原是天真淳朴,自由康乐的。明朝文学家、书绘家陈继儒在《小窗幽记•集醉篇》曾经说过:“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性自有常,故任性人终不失性。”

苏眉卖了几次血之后,终于凑够了买吉他的钱,她兴奋极了,缺乏营养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红晕。苏眉兴冲冲的捧着用鲜血换来的吉他,来到了澹台教员的宿舍门前。芳心难以抑止的“呯”、“呯”狂跳,苏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在苏眉等待了许久之后,屋内仍是一片寂静。她又敲了敲,本性的伸手一推,房门“吱嘠”一声开了。

澹台教员的寝室内被白炽灯照得雪亮,却空无一人。窗边一张木制单人床,床单干净整洁,显然,寝室的主人是一个生活严谨、洁净卫生的人。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紧挨着床,桌子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瓶墨水。床的斜劈面是个衣柜,衣柜边是一个衣架,挂着一件男式棉服。

这必然是澹台教员的棉服。苏眉走上前去,拿起那件棉服放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嗅。她陶醉了,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她仿佛嗅到了澹台教员那令她冲动不已的体会。苏眉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轻抚枯干微黄的头发,臻首转来转去,打量着镜子中自己闭月羞花的容貌,吟起宋代诗人李清照的《醉花阳》来:“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用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溘然,走廊里传来澹台教员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愈来愈近。苏眉听到了脚步声直奔寝室的房门而来,她可不肯被其余女人看到她在澹台教员的房间里。她惊慌四顾,室内无处可藏,情急之下,她躲进了教员的衣柜里。

“呵呵,澹台,你把我领到你的寝室里来,你到底有什么不良企图呀?嘻嘻!”笑得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人声音虽然虽然放荡,但苏眉听起来却那么生悉。

惊魂稍定的苏眉好奇的把衣柜的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向外面窥去:“哦,原来是她。是那个在学校里声名集乱,名字叫陶蕾,教自己俄语的一个女教员。”

苏眉认出了这个女人。陶蕾教员长得确实很漂亮,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清清秀地生在她那俏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尤物。只不过,陶蕾的私生活很糜烂,尤其是在前些年中苏蜜月期,陶蕾和洽几个苏联专家的关系都说不清楚,是个“破鞋”。所以,当有人夸苏眉长得漂亮,很像陶蕾时,苏眉极为反感。

“桃子,我的小鸟,我的小妖精,我念死你了!”澹台教员肉麻地去搂抱陶蕾。

“原来澹台教员喜欢……喜欢这个不检点的女人,不喜欢自己……”看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心有所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现状让几近绝望的苏眉心中一酸,两行珠泪流了下来。

苏眉伤心欲绝,很念冲出澹台教员的寝室,跑得越远越好。可偏偏自己藏身在衣柜内,底子无法躲过这对儿男女。苏眉心烦意乱,直到陶蕾春风满面,心满意足的离去。

“唉呀妈呀,刚给桃子买的丝袜记了给她了,你说自己这是啥脑子呀!”溘然,澹台教员念起了什么,他拍着脑门自言自语着,疾步来到衣柜前,伸手推开了衣柜门。

“啊!”衣柜内出现的一幕让澹台教员怔住了,他怎么也念不到,衣柜内竟然站着一个手抱吉他,哭得楚楚不幸,梨花带雨,天仙普通的少女。

苏眉的俏脸红的如欲滴出血来。她不敢去看澹台教员,双手捧着吉他,鼓起尚存的一丝勇气送到澹台教员面前:“澹台教员,这……这是我……我用卖血的钱给教员买的吉他……”

“你说啥?”澹台教员的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藏在他的寝室已让他吃惊不小,苏眉的话更是惊得他木鸡之呆,他几乎疑惑自己是在安徒生童话的梦中。

“这是我用卖血的钱给教员买的吉他,送给教员!”苏眉咬了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她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双目晶莹清澈,白净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晕,紧闭的双唇虽没有血色,却娇嫩欲滴。整个人集发出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共同气质。

“你……你哪能这样!”面临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儿,澹台教员的内心十分复杂,这个小女孩儿咋好木秧的给自己买吉他呢?澹台教员冲动的表情的确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低着头,急忙接过苏眉手中的吉他,放到十分凌乱的床上,接着说道:“我认识你,你是新生苏眉。可是你为啥卖血给我买吉他,这礼物也太……太珍贵了!”

“因为……因为我……我爱你!”死后苏眉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阳空霹雳。

闻言,澹台教员满身巨震,转身说道:“可是我有了女朋友。你……你都看到了!”

苏眉泪眼汪汪,动情的说道:“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爱我……”

苏眉说完,“哇”的一声,一头扑进澹台教员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澹台教员轻拍着苏眉的玉背说道:“别哭!苏眉你别哭!我晓得你爱教员,但是我是你的教员呀。怎么能……”

“不!不!不!我才不管你是谁呢,我也不管你的年齿,我就爱你!”骤然睹到一丝曙光,为爱疯狂的苏眉如获至宝,十分任性的大叫道。

“师生恋”对于澹台教员来讲,那是禁区,他念都没敢念过。澹台教员推开苏眉,从衣柜内念送给陶蕾的丝袜,强笑着说道:“苏眉,你听我说,你给我买吉他的钱我会还你。这双丝袜就……就送给你,做个纪念!”

澹台教员低估了苏眉。苏眉曾经下了决心,必须得到澹台教员的爱。她哭着说道:“我不要钱!不要丝袜!就要教员!我不俭望做教员的妻子,你就要我……要我一次……”

苏眉的美不但是外表,还有那古典仕女般的优雅气质。澹台教员可不是冰清玉洁的柳下惠,也不是闭门不纳的鲁男子,更非秉烛达旦的关云长。澹台教员做下苟且之事,说他是衣冠禽兽,也许他还会觉得有点冤!可是,他这种行为就是放到今天也会为社会所不齿。

苏眉恋恋不舍的亲吻着澹台教员的脸颊,动情的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你要是变节了我,我就去学校领导那里告发你,就说你诱奸女学生!……”

苏眉的狡诈让澹台教员如遭雷击,其震动比蓦然支到一个少女用鲜血换来的礼物还大。他不由得怒火中烧,愤怒的问道:“你……你不是说我们只有这一次吗?怎么又反悔?”

苏眉眼光坚定的说道:“爱情是自私的。我不允许我的爱人心里还有一个女人!”

听了苏眉的话,澹台教员怒不成遏,兽性终于战胜了理智。澹台教员谎称送苏眉回寝室,在苏眉的寝室,他用丝袜勒死了苏眉。澹台教员冷清下来之后,为了掩盖真像,逃避攻击,他伪装了现场及尸身,伪造了苏眉上吊他杀的假现场。

苏眉讲完了她的死因后接着说道:“上仙,只因杀害小女子的凶手澹台逍遥法外,小女子怨气甚深,四处喊冤,十殿阎君说小女子因果未了,不得轮回!小女子只能流落枉死城外!”

战智湛听了苏眉枉死的故事,不由得感慨万千。他摇了摇头,双眼无神的自言自语道:“人为阳善,正人报之;人为阳善,鬼神报之。人为阳恶,正人治之;人为阳恶,鬼神治之。故天不欺人依以影,地不欺人依以响。”

苏眉睹引起了战智湛的同情,就试探着结着说道:“上仙,小女子终日在遗骨所埋之地‘荒山嘴子’一带游荡,终于被冥界专管抓捕孤魂野鬼的上差七郎抓住。上差七郎不幸小女子怨比海深,就没有处分小女子,并告诉小女子今日今时有缘与上仙在这里相遇。上差七郎嘱咐小女子且不成错过,小女子的冤屈以及因果就靠上仙才有盼头。不知上仙能帮小女子吗?”

战智湛决然答道:“天道好还,疏而不漏,古人诚不我欺也。你念让俺咋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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