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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为了自由邦联的一切(1 / 1)

,我必将加冕为王 “我不大白!在白鲸港时你曾经告诫过我,扬帆城是我们能否盖住圣战军进攻步伐的关键;为什么又突然决定把它交出去,主动让给圣战军?!” 路易沉声道,眼神格外不解:“我并不是在袒护什么,如果真到了无法苦守必要做出就义的时候,即便再难以割舍,我也不会有哪怕一瞬间的犹豫;可现在已是胜利在望;只要站稳脚根,死守防线,就能将眼前的两万圣战军彻底消灭。” “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让步,甚至主动弃城撤退…这要怎么向邦联内各个殖民地解释,怎么向那些为了打赢这场战斗,付出了巨大就义的兵士们,还有千千万普通邦联民寡们解释?” “好不容易博得了胜利,却要像战败一样割让地皮,交出城镇的钥匙,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回答我,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年青骑士猛地站起身,冲动的质问声甚至把帐篷外的莉莎从睡梦中惊醉,瞪着大眼睛的小脑袋左探右探。 安森并没有连忙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默不作声的拿起了之前“送”给卡尔的朗姆酒,轻轻拔掉瓶塞,给自己倒了半杯。 虽然说的是“记得给我留点”,但参谋长仿佛只是略微抿了几口,整瓶酒依然是满的,几乎看不出曾经被动过的陈迹。 紧抿着嘴角,路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在解释这个问题之前…嗯,现实上是两个,我要你先告诉我另一件事。”安森将酒瓶推给年青骑士:“如果明天圣战军十五万大军登陆新世界,我们有盼望打赢他们吗?” “这、这个必要……” “不成能的。” 不给他说完的时间,安森直接自问自答道:“哪怕集合整个新世界的力量,再有一部门旧世界的外援,我们也不成能打的赢十五万圣战军外加判决骑士团构成的联军,就算再怎么病笃挣扎,也顶多是迟延战争的时间而已。” “双方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没什么好否认的;连路德维希的两万先头部队我们都打得如此费劲,就更不用说准备充分,并且以帝国大军为主,规模浩大的圣战军主力了。” “然后是你提出的那两个问题,为什么在胜利的情况下还要撤军,以及如何说服邦联上下接受这一结果。”安森竖起了右手食指: “我先回答第一个——正是因为胜利了,所以我们才要让出扬帆城;相反,如果这一战不小心输给了路德维希,那恐怕我们真的就不得不死守城镇,将路德维希全歼在城外了。” 唉?! 冲动的年青骑面露困惑,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场圣战,亦或者说帝国与教会为了各自野心而促成的侵略战争,对除去帝国天子与教廷之外的任何次序世界势力,都毫无利益可言,尤其是克洛维。”安森默默道: “能否分化,瓦解,甚至是推拢这些势力插足我们,或者至少是保持中立,将成为能否击败,亦或者抗衡帝国与教廷的关键。” “……所以将扬帆城主动让给路德维希,是为了借此推拢克洛维,还有弗朗茨家属?” 路易脸上的冲动开端逐渐消退,僵硬的身体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努力思索着这此中的联系:“但就算是要向对方示好,以你和弗朗茨家属的关系还有前克洛维军官的身份,只要把不得不反叛的理由解释清楚,底子就不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完全正确。”安森轻笑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精光:“路易,你有没有过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别人,但实在心里实在异常在意的情况?” “这个……” 年青骑士迟疑了一下,他不大白为什么安森要突然聊不相关的话题,但身为骑士的素养,还是让他诚恳的给出了答案:“有过。” “第一次担负御前武官的时候,我把自己的佩刀送给了好友亚瑟·赫瑞德;但因为那是克罗格兄长为了庆祝我顺利掌握血脉之力,特地专门请人铸造的,因而相当不舍。” “那你那位叫亚瑟·赫瑞德的朋友,又是怎么对待这件礼物的呢?” 隐约感到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名字的安森,继续追问道。 “我底本是盼望送给他做一个纪念,因为要前往伊瑟尔精灵王国担负军队教官,不晓得要过多长时间能力再睹…结果好像完全被他误解了意思。”路易摇摇头: “上次睹面的时候,他还十分严肃的告诉我那柄刀被他藏在父亲的武器库里,每天都有专门的仆人清理灰尘,每月还会请皇室的武器工匠上门保养,保证随时都可以取用……但这些和扬帆城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 把玩着手中的酒瓶,安森脸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表情。 “之所以要问这个就是盼望你可以理解,某些东西看起来是你的,现实上却并不是;相反,有些貌似属于别人的东西,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只是在替你保管而已。” 看着似懂非懂的年青骑士,他端起了手中的朗姆酒杯:“眼下路德维希一败涂地,等于彻底断送了克洛维能够从这场战争中唯一能获取的利益,等待他的只有来自圣战军的羞辱和克洛维王室的失望。” “在这种情况下将扬帆城交给他,甚至主动摆出被他击败的架势,就犹如你将自己珍爱的武器赠送给那位叫亚瑟·赫瑞德的朋友,是相同的事理。” “他不会因为避免惨败导致的种种后果而欣喜若狂,恰好相反,他会觉得你别有用心,甚至是藏着什么不成告人的阳谋在里面…特别当提出这个条件的人是我的时候。” 说这句话的同时,安森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晓得现实情况就是这样,但明明自己从里到外都透着无与伦比的真挚,从不主动撒谎,可为什么其他人就是不肯相信呢? “确实,虽然听起来十分的真挚的话,但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就会让人不由自立的心生警惕呢……”微微颔首的路易,对此深表赞成: “所以你将扬帆城交给路德维希,就是盼望应用他必然会产生的这种心理反过来保住扬帆城不失,或者说避免彻底沦落到圣战军的掌控之中,是这样吗?” “是这么回事,但真的不用把我说过的话再强调一遍了……” 安森嘴角一阵抽搐:“如果真的让路德维希硬碰硬攻克扬帆城,整个殖民地必然遭到血洗;但通过谈判,尤其是在他曾经掌握了圣战背后的真相前提下,与我们合作就是他唯一的,也是必然的选择。” “因为是通过谈判拿下殖民地,意味着城内还有大量属于邦联势力,尤其是那些仍然忠于你,忠于贝尔纳家属势力的残留;路德维希如果不盼望这场战争的真相暴露,特别是与我这个反贼有牵扯,就必须竭尽所能在圣战军面前维护扬帆城现在的状况。” “而他的这种反响反映到圣战军的眼中,则是克洛维人在努力维护曾经到手的利益,不至于被帝国和教会抢夺;不出意外的话,还能以此掩护他与我们合作的真相。” “这种情况下沦为圣战军大本营的扬帆城,等同于对我们单向透明;军队的行动路线,后勤的储备状况,教会即将采取何种行动…都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以及最慌张的,避免成千上万毫无意义的伤亡。” 话音落下的刹那,路易的瞳孔猛地骤缩,脑海中再次显露出过去的绘面。 雷叫堡,鹰角城,登巅塔,伊瑟尔王庭…… 当然,还有扬帆城。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因为自己的狂妄,愚蠢,懦弱,迟疑…而付出了性命代价,无辜枉死的人们。 为什么要离开旧大陆,来到新世界? 为什么会走出小教堂,成为扬帆城总督? 为什么…… 抚躬自问的路易·贝尔纳,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而安森当然清楚这一切。 避免无谓的残杀,不让无辜者枉死,这就是路易会愿意变节帝国甚至是家属,也同意与自己合作的唯一理由;只要满足这个条件,他就是自己最忠实的盟友。 听上去仿佛不怎么近人情,甚至还很残忍,但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和敌人相比,自己几乎是对方一根手指头就能随便碾死的存在,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毫无下限竭尽所能的计划,没有半真半假的笼络住全部能找到的盟友,自己…安森·巴赫,这辈子都别念摆脱受人指使,被人应用,事后还几乎百分百会被一脚踹开的对象人的号令。 不是什么大公国的继承人,没有王室血统,没有一个总主教的亲爹…带着穿越灵魂的记忆,身上还有近乎致命把柄的小小陆军军官念要翻身,争取到哪怕一丁点儿的自由,难度堪比施法者升阶,甚至还要更加令人绝望。 否则的话,他也没举措那么随便的笼络住风暴军团上上下下,对自己保持忠诚——没有实打实的利益,没有足够公平的分配原则,没有一次次实力的证明,对部下的绝对信任和诚恳,谈个心,说几句好话就能让他们愿意“曲线忠诚”,那是左脚踩右脚上天,痴心妄念。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就是这么残忍。 “你这么做的用意,我大概晓得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年青骑士忧郁的神色依然没有集开:“只是还有一个问题,究竟要怎么让扬帆城的自由派,乃至整个自由邦联接受这个结果?” “这个啊,很俭朴。” “俭朴?” “没错,特别俭朴。”安森轻描淡写道: “不用解释。” “……” 沉默的路易先是怔住,继而猛地脱口而出:“你、你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安森仰视着他那张震惊到不成思议的脸,淡淡道: “事情就是这样,他们要么接受,要么不接受;无非是选择承担哪个后果而已,至于做出这个决定的我们,没必要向他们说明此中的缘由。” “可、可他们、他们都是……” “他们都是自由邦联的议员,是你我必须保护的对象,换而言之,就是臣民。”安森缓缓站起身,表情逐渐严肃: “既然是臣民,那么作为统治者的我们念要解释的时候可以解释;但在不念这么做的时候,当然也能够一句话也不说。” “这不是他们的权利,这是统治者的选择…你的选择。” 迎着他那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眼光,年青骑士则显得十分苍茫。 “但是你说过,自由邦联和旧世界是不一样的,是自由而平等的……”路易突然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这、这样真的还能算自由平等吗?” “当然算!”安森毫不犹豫道: “我们这是新世界式的自由平等!” “……和以前的区别在哪?” “很俭朴,以前这种东西并不存在,或者早就被消灭了。”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如今的自由邦联认为,如果念要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战争等,就要在必要的时候汲引出最能代表自由与平等意志的人选,来执行这份属于全部人的权利。” “那什么叫自由邦联认为?” “就是一切我们说的算。” “……” 年青骑士的眼神曾经彻底苍茫了,但安森并不计划就此打住,而是更进一步:“现在曾经是蒲月,圣战军的主力随时都有可能抵达新世界,我们没奇然间再继续迟延和等待下去,必须尽快完毕这一切,做好最后的迎战准备。” “舍弃扬帆城殖民地,会合邦联的全部权利,成立邦联军团参谋部,选出能够统领全部人与圣战军死战到底的统帅,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才是对守护自由平等最正确的做法!” 安森沉声道。 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路易抽动着喉咙,一脸绝交的看向安森: “这一切…都是为了自由邦联?” 安森点点头,嘴角轻轻上扬: “为了自由邦联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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