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谁才是主角?(1 / 1)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长安一路来到东都洛阳。 长安作为首都主要是为了防务安全,但对于帝国来说,是太甚于靠西的,所以从邦周开端,但凡在长安建都的政权,都市营建洛阳,监视帝国东方。 对于大唐而言就更是如此。 洛阳有大运河沟通南北,所以河北以及江淮的粮食都能够送到洛阳,是大唐辐射东方最慌张的城池。 天子出行封禅,再加上朝廷文武以及随行的宫人、军队,超过十万人来到这里,封禅是一件不吝于交兵的事情。 经过这些年的修缮,尤其是武曌掌权后,投入大笔资本修缮洛阳,现在的洛阳比贞不雅年间曾经恢宏太多了,她在洛阳修建的天授宫,是完全不减色长安大明宫的庞大建筑群,数年的时间就连三分之一都没有修完。 之所以要如此大兴土木,自然不是为了单纯的享用,从武曌掌握政权开端,她心中就升起了迁都的心思。 此番李治因为封禅而来到洛阳,在洛阳大宴群臣,在宴会后,武曌和李治在休息后,便乘机向李治提出正式的建议,将洛阳作为大唐新的首都。 李治很是震惊为什么武曌会有这种念法,“皇后,关中乃是四塞之国,金城之固,能够使子孙万代绵延,为什么要迁都洛阳呢?” 武曌早就思考过无数次这个问题,立即说道:“自然有极大的必要。 从天命上来说。 大唐乃是受素王天命而建立,洛阳乃是圣城,天子在此授命,且河洛本就是三代王者所在,这里作为大唐帝都,又有什么不适合的呢? 从粮食上来说。 周汉建都关中,乃是因为关中平原胜过洛阳,可以供养更多的生齿,如今世界承常日久,生齿曾经超过八百万户,并且还在不息增加,仅仅长安生齿就破百万,时常发生饥馑,我们两人曾经两次前来洛阳就食,即便如此,也多有朝廷官吏在路上饿死之事,洛阳联结南北,有河北以及江淮的粮食供应,我们就不再必要每年都来到洛阳就食。 从政治上来说。 大唐朝廷深受关陇的掣肘,即便对于山东照顾,但照旧难以改变以关中压山东的现实,如果我们迁都洛阳,就能压制关陇,举平地东,就能抚慰河北,控制江淮,建都洛阳,并州、扬州、荆州、赵州,都将被朝廷就近控制。 从军事上来说。 建都关中是为了防止关东造反,但如今大唐的敌人不在里面,而在于外面,我们居于洛阳,山东的造反就不足为惧,真正危险的是吐蕃、漠北,而长安,就在这两者的铁蹄之下,关中防内部防外,当初突厥就直接兵临城下,吐蕃也能随时从高原上攻击到长安,太甚于危险,如果西域有变,河西四郡陷落,我大唐边防就会落在陇右,距离长安近在咫尺。 而洛阳则没有这样的危险,北来的军队,念要攻下洛阳,要先攻克丛山峻岭的并州,亦或者攻克幽燕两州,进而南下渡过黄河,即便如此,洛阳也能够通过水系推往江淮以及益州,或者荆州,全部都是骑兵的军队,过不了长江以及淮河,在如今这个期间,洛阳比长安还要安全。 这便是妾身念要迁都洛阳的理由,还望陛下好好考虑一番,这件事关乎国朝大计,定要完成。” 武曌的声音很是坚定,迁都洛阳这件事,她和洛君薇商量过许多次,几乎考虑了各种情况,都认为异常的有必要,长安在这个生齿爆发的期间,曾经不再适合作为首都了,究竟就连首都的粮食都供应不起,这的确就是在开打趣。 如果经历连天大战,生齿减少一半,降到三千万摆布,那长安确实是适合作为首都。 一睹武曌的表情,李治就晓得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否决的,虽然武曌是和他商量,但这件事实在曾经决定了,就是通知他一声,况且武曌所说的每一点都说在了李治心里,确实是急需解决的问题,“就依照皇后的意思去做吧,但长安作为帝都旧宅,职位特殊,就将它列为西京吧。” 武曌却摇摇头,否决了李治的这个提议,“关中是素王诞生的处所,职位特殊,况且大唐在西域也有利益,日后也要干涉一番,不能废弃,放在更远大的广度上,华夏实在是太小了,国师所提出的六大王国制度,应该有相应制度婚配才是,在明天的大朝会上,我要向全部人宣布一件事。” 武曌的脸上印着灯火湛湛的光,神情肃穆,让李治念起那庙宇中的神灵。 …… 来日诰日,朝臣暗列走进天授宫,封禅是一件异常繁杂的工作,有极多的准备,光是准备会议就要许多次,商讨礼仪细节。 今日殿中气氛却颇为不同,天子高居御座之上,皇后亦肃然端坐,两侧站着一派礼官,手中各持着圣旨,让大大都臣子都摸不着头脑。 待朝会的钟声响起,李治也没让臣子们开口,就径直说道:“今日召集诸卿而来,是为了宣布一些大事,此番朕与皇后驾幸洛阳,有些事便在这里宣布,诸卿且听命。 礼部尚书,你来为群臣宣讲。” 在寡人的眼光中,洛君薇手持朝笏从列中走出,而后走到群臣之前,转过身面向全部人,手中朝笏在手心中一击,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而后她清脆宛如黄鹂啼叫的声音亦在殿中响起,“自古以来,封禅便是祭奠天地,所谓皇天后土,山川诸神,天子乃是皇天之子,祭拜皇天,朝臣代皇后祭拜后土,即社稷神,此番封禅,天子祭拜皇天,皇后将亲自祭拜社稷神,以及山川诸神,诸位当知晓此事。” 由皇后亲自完成一半的祭奠仪式,这是古来未有,这才是武曌要带着李治来封禅的真正目的,洛苏和她说念要稳固职位,就要学会用神圣来武装自己,那再也没有比祭奠更能加强神圣的事情了。 朝堂上一片哗然,但却又不晓得说什么,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并且那可是武曌皇后,在这种情况下,哗然之后,朝堂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安静,就连洛君薇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她曾经准备好用各种经典来打脸了,结果没念到竟然没用上。 洛君薇又道:“此番两圣驾幸洛阳,皇后有感于洛阳之神圣,亦认为封禅盛事,值得世界庆贺,所以决定大赫世界,并且将年号变动为‘天圣’,诸位当知晓此事。” 封禅改年号,这算是很一般的,但年号为天圣,粗人不懂,但那些一直和文字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呢? 所谓天圣,两圣人也。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明现在皇后和天子的职位一样高,现在是两圣临朝吗? 但这件事怎么反对? 年号的解释太多了,就算是他们念要给天子说话,但也不能用揣测出来的东西来说啊,并且朝臣抬头望向天子,却睹到天子底子就没有半点反响反映,这不禁让许多人心中一凉,天子不成能看不出来,那这個态度就是默认了。 殿中不少人都曾经郁闷的要吐血了,这种任由对方出拳,并且还拳拳到肉的感到,实在是太难受了,更难受的是,他们就连反击都做不到。 洛君薇的声音照旧安静,就好像没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以及咬牙切齿的神情,她是礼部尚书,站在这里就是她的职责,“天子崩而为天子尊号,皇后崩而为皇后尊号,天子以为同先祖一致,欠妥,为皇后改号天后,以示避讳,诸位当知晓此事。” 轰! 这下朝中是真的暴动了,皇后和天后,这一听起来就完全不同,天后较着是比皇后高级的多的称号,冠以天的名号。 “陛下!” 立即就有大臣出列反对,“天之一字,怎么可以加在后号上呢?还请陛下支回成命。” 李治和武曌脸上表情照旧没有变化,洛君薇却眉眼一挑,终于来活了,饶风趣味的问道:“宰相所言欠妥,是哪里欠妥,哪个圣人所说,哪部经典有言,还是宰相有什么真知灼睹,不如在此说出,本尚书执掌礼部,倒是不晓得这有哪里欠妥,现在要听听宰相的睹识,若是能说出什么话来,那便算了,若是吼怒朝堂,却未曾有什么言语一两,那本部倒是要让宰相知晓,什么叫做,礼法森严,如律如刃!” 说到后来,洛君薇脸上的神情曾经完全没有一丝丝的打趣,而后冰冷厉色,俏脸生寒。 这哪里有什么理由,不过是不肯意看到武曌和李治平起平坐而已,天后太甚于触动他们神经罢了,但细究起来,这称号现实上并未和礼法上,亦或者事理上相悖,天后,天子的皇后,这适合并没有什么欠妥。 “既然说不出来,那便好好闭上嘴,在这等场合,纵然为公卿,又哪有你鲁莽的资格,再有此事,便是天子出言也救不了你。” 洛君薇出言如利刃,一点面子都不给,武曌在上首忍不住露出微笑,这一幕又被下首的大臣看到,更是又羞又气,冷哼一声,就走进朝班中。 洛君薇睹到他回去,又环视殿中一周,而后转身对武曌和李治道:“天子天后,臣告退。” 武曌笑道:“礼部尚书且回列中。” 洛君薇返回列中,朝笏照旧持在手中,武曌站起身来,从上首御座一步步走下,朝列中有臣子曾经开端哆嗦了。 “今日朕和天子召集群臣来此,不但仅是为了宣布这几件事,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望诸卿知悉。” 武曌将自称换成了朕,让全部人都只觉一阵模糊,从长安来到洛阳之后,事情好像就发生了什么改变一样,这里仿佛是武曌的地盘,在这里,全部人都要效率她,一半的封禅礼仪,天圣的年号,天后的称号,以及现在口称朕,在洛阳,两圣临朝彻底的变成现实,大唐真的变天了。 武曌曾经得到了她全部念要的,她现在还要做什么? 还有什么值得她放在最后来说? “朕和天子商议后,认为长安曾经不足以作为帝都,决意将洛阳作为日后的大唐帝都,以后大唐朝廷,常居洛阳,这里将会有一个新的称号,叫做神都,神都洛阳。” 迁都! 这下几乎全部宰相都出声反对,尤其是那些出身关陇的宰相,更是毫不犹豫的出声反对,但武曌将之前给李治说的理由,一条条摆出来,除了政治上的原因外,其他问题,几乎都是现在大唐难以解决的,一字字一句句的问的诸位宰相,脸色难看,却不晓得该要怎么回嘴。

这就体现出当初武曌将洛玄凌和洛玄云召回中枢,担负宰相的慌张性了,面临这种事时,宰相就不能通过胡搅蛮缠来抵制武曌了。 对于洛氏来说,如果不是为了王朝平和平静,自然是盼望王朝一直都建都洛阳的,这座圣城成为首都,将会为洛氏带来许多的利益,而现在建都洛阳本就是正确的事情,那洛氏可就不客气了,洛玄凌和洛玄云强势为武曌站台,撑持她迁都洛阳的决定。 【从汉的天命崩毁开端,新的王朝再次将洛阳定位帝都,您的家属,将会每年获得一万的气运点。】 原来只是一个封禅的事情,但谁都念不到,武曌竟然会乘着离开长安的机遇,在洛阳做下这么多的事情,并且天子竟然默许这一切发生,这让无数人,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究竟现在可不在他们的地盘,在封禅的路上,念要让一个人消失,实在是太甚于俭朴了。 武曌现在只念笑出声来,果然将这些人调出长安是一步妙棋,到了她经营多年的洛阳,哪里还有别人说话的份,更不用说从这里到泰山还有很远的距离,谁要是不效率她的意志,这一路上,就是他的死期。 现在全部人都认为朕只是为了夺权,那现在朕就让你们睹识睹识,朕可不是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人,夺权只不过是和你们玩玩而已。 “诸卿都同意朕的念法,朕很是欣慰啊。 朕一直都在思索,我大唐如今的河山广袤无垠,但距离当初国师和先帝所说的六大王国却还有些许差距,等到大唐河山抵达极限后,东西河山三万里,南北疆域三万里,那可真是广袤无垠,此生都走不遍大唐河山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抵达那种地步,但朕却担心,日后的子孙,若是记记了我大唐囊括六合八荒的大愿,那朕和天子都愧睹先帝。 朕决意立六都制度,以使世界难记。 以长安洛阳为世界之中,洛阳为神都,长安为中都。 以哈推和林为北都。 以广州为南都。 以伊州为西都。 再在三仙岛上建立东都。 大唐在这六都之中,吩咐消磨高级官吏和分封国王一同镇守。” 殿中顿时沉寂。 每一座城池的政治职位都是不同的,县有高下,州有上中下,州刺史也分为不同的级别。 益州、扬州、并州、荆州这四大都督的职位也不一样。 此中自然以洛阳和长安职位最不一样。 拔高一座城池的政治职位,是一件异常慌张的事情,它甚至能够改变一个地区的政治态势。 广州就不提了,江淮以及荆州现在的职位曾经很高了,再往南的南方都是衬托。 伊州这个西都的设置,将会让安西大都护府的职位再次拔高,与此同时,也意味着,大唐在西域也将再次迎来重大的改变,究竟谁都知晓,大唐最适合作为西都的城池是神临城。 一旦西都设置,那西域的态度是必然会变化的,双方战争了许多年,但谁都晓得,战争不会一直走下去。 但武曌却不是这么念的,在她的念法中,西都的位置应该更远一些,抵达中亚那里,神临城只能震慑西域和中亚,但再往西越过葱岭,就可以震慑西亚、中亚、南亚,也就是将日后要建立的赵国以及建立在天竺的楚国,都纳入监察范围内。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最吸引寡人眼球的是关于北都的设置,直接设置在哈推和林,一旦设置完北都,那哈推和林的身份就太多了,不但仅是北都,并且还是燕国的王都,还是安北大都护府的驻地,还是草原诸部的议事所在。 漠北草原上毫无争议的第一中心。 燕王会怎么念,北都是处于朝廷控制下的首都,级别这么高的城池,没人晓得会发生什么,但从中可以看出朝廷对于漠北的忌惮,这种忌惮远远超越了对于其他王国。 即便现在的漠北,既没有西域,也没有辽东,可以说被断掉了双臂,甚至也没有漠南草原,但照旧被人认为危险,实在是华夏在漠北身上吃过太多亏了。 六都制度如果真的落地,对于大唐的影响很深,究竟城池可以随便丢掉,但首都丢了,那是必然要夺回来的,就像是当初并州丢了,李世民必然要率兵将晋阳夺回来一样。 武曌设置六都制度,颇有一种不顾华夏死活的感到,那种光秃秃的对领土的野心,对世界在手的气魄,几乎暴露在全部人的面前,但如果说这是合营六大王国制度,那又有谁能说的不字呢? “诸卿以为如何?” 睹到没人说话,武曌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响在每个人的耳边,还是没人说话,洛玄凌摆布望了望,而后手中朝笏在掌心一击,清脆的声音响在殿中,“天后陛下所言,臣以为乃是真知灼睹,大唐虽大,却未曾有一寸地皮多余,却未曾有一寸地皮可以失去。” 洛玄凌一开口,洛玄云以及一寡朝臣便同时用朝笏敲击掌心,殿中顿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这便是朝臣同意洛玄凌和武曌的意思,睹此情况,其余诸臣摆布看一看,也都用朝笏敲击掌心。 武曌缓缓拖着袍服一步步走上御座,走到李治面前,微笑问道:“天子可有什么念要说的吗?” 两人间的位置仿佛翻转了过来。 李治愣神一下,而后忙不迭点头道:“朕亦认为很适合,祖宗未竟全功,正要我等后辈奋发向前,诸王兄都在开拓,朕自然应当给予撑持。” 待群臣退朝,走到殿外后,几乎全部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到,许多人甚至都愣在了原地,开端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然后越念越觉得舛讹劲,这些事情怎么就真的在他们面前发生了? 皇后成了天后,真的两圣临朝了? 大唐要再次开端向外了? 并且还要迁都? 这每一件大事都应当是要商量很久才应该做决定的,现在怎么就通过了? 再看看周围,生悉而又陌生,这里不是长安,而是洛阳,天后武曌的洛阳。 在这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封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阳谋,就是为了完成这些事,包括提早将洛氏的雍国公和陈国公调回政事堂,以及让安乐郡主洛君薇担负礼部尚书,从建造敕令的中书省、背责审议的门下省,以及执行诏令的尚书省礼部,这一套都可以通过,合法有效。 天后武曌好深的心思啊,政事堂中不占优都能完成这么多大事,如果等到这些事完成,那现在政事堂中的宰相,还能剩下几位? 可能全部和武曌对着干的宰相,都要下野被贬了。 …… 在一场震撼人心的大朝会后,武曌一方面快刀斩乱麻的将各种诏令下达,不给任何人反悔的机遇,一方面则继续一路往泰山而去,此行出来就是为了封禅,这对于武曌来说,同样是极其慌张的一次展示她职位的机遇。 但这一路上的气氛,就曾经和从长安出来,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李治。 他的表情很是复杂,如果当初晓得现在的武曌会是这个模样,他还会选择拔擢武曌吗? 李治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他用力思考之后,脑海中传来的一阵阵晕眩,又让他有些绝望。 事势时事走到现在这一步,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身体不好,如果他的身体康健的话,那无论如何,武曌都不晓得会走到现在的地步,最多也就是协助他处置一些政务罢了。 这一切都像是命运一样,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上天就会帮武曌一把,让她顺利的走到下一个关卡。 现在只能任由武曌去做了,总不能让那些外姓的宰相掌握权力,他可不相信那些人。 不过。 李治的眼光投向他的太子李弘,至少太子很合他的心意,如果可以提早将皇位传给太子的话,那是不是就可以摆脱现在这种场合场面了? 但太子的身体。 李治有些忧虑,太子李弘很聪明,但他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李治甚至让他不用过来请安,并且还让李贤去辅佐他,帮忙他处置政务。 明面上自然是因为李弘身体不好,不能太久处置政务,所以让他的弟弟帮他分担,但现实上,李治是担心李弘万一失事,还能让李贤顶上太子之位,李贤的天赋也很好,并且身体异常康健。 如果不是李弘曾经被他造就了许多年,那李贤才是更好的太子人选,不过李治曾经废过一个太子了,现在不成能再废一个太子,并且李弘只是身体不好,或许并不会失事。 就在这种担忧中,李治终于抵达了泰山。 望着那巍峨的泰山,李治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只觉心旷神怡,无论有几糟心之事,但现在,他来到了泰山,并且将在这座山上封禅。 向天地以及日月山川去叙述他的功绩。 这是就连他父亲念要来都没能来成的场合,千百年后,都市有人记得,他,大唐天子李治,在泰山上封禅,是一位文治武功都异常显赫的君王。 但在这场封禅中,最吸引人注意的却不是李治,而是天后武曌。 几乎全部人都看到站在天子身边的天后,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的脸上升起了霞光,她高昂着头颅,就像是凌驾于万人之上,即便是她身边的天子,也不能半分掩盖她的光芒。 不,病恹恹的天子,苍白的脸颊,和光芒万丈的天后,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是天子的封禅吗? 许多人都在心中问着这句话。 主角并不是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一个,而是灯光打下来的那个人。 谁在舞台上集发着光,谁就是主角。 在这个李治的场合,武曌成为了主角! ———— 天圣元年,武曌通过一系列精准而快速的政治行动,彻底完成了权力的分割,从名义上完成了和天子对等的政治职位,从事实权力上则凌驾于多病的李治,她是历史上第一个,在天子在位期间,手柄大政的皇后,“天后”是她共同职位的彰显,这还不是她具有共同历史职位的终点,拭目以待吧,她的期间来临了。——《唐帝国兴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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