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特斯勒视线转向了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大梦之子有着显著的特征——他们是艺术方面的神童。”
少女诗人，艾莉雅·狄金森；小提琴天才，本杰明·巴顿；天才歌者，尼尔·盖特……
“不但如此，还有一些神术可以确定他们的身份……
“总之，犹大环所做的，就是在支集大梦之子。”
月光不解地问道：“他们为何要支集大梦之子？念让克鲁维坦恢复全部力量？
“让一名旧日主宰恢复力量，这不是很危险的事吗？”
望着海水中闪烁的霓虹，特斯勒说道：“为了反抗那个‘伪神’。”
听到特斯勒所说，月光干笑一声。
在月光听起来，为了反抗伪神而试图让一名旧日主宰恢复力量是十分荒唐的。
这听上去就像，某个人被关在狮子笼中，为了确保自己不被狮子吃掉，而引入了一只老虎……
肖恩皱起了眉头。
与月光的念法不同，肖恩并非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思路。
但是，怎么说这都是一种不成控因素太多的计划。
“很疯狂是吧？”特斯勒转过脸，一脸的苦笑，“我也认为很疯狂。
“可惜在开发大洋城的时候，他们对我有所隐瞒——
“当初，我真的认为推莱耶是可以造福全人类的无尽能源。
“在大洋城落成之后我才晓得……”
特斯勒脸上的苦笑消失了。
“我才晓得，我被曾经的同志应用了。
“弥尔顿、苏珊娜和肯尼迪一开端就晓得那是克鲁维坦所在的推莱耶。
“为了能够接近祂，为了能实施大梦之子计划，他们撑持了我的大洋城建设。”
“后来，在大洋城已然落成之后，我才发明了舛讹，质问他们，才得知了他们真正的计划……
“是要复原克鲁维坦的力量，借此反抗‘基恩’。”
肖恩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能确定，克鲁维坦会按照他们的意愿，反抗那个伪神？
“如果克鲁维坦与伪神联合起来呢？
“那不是加速了人类的毁灭么？”
特斯勒摇摇头：“事关神秘学，我也说不清细节，但是我晓得，大梦之主与救世教是死敌——只要祂能获得能能与伪神抗衡的力量，祂肯定会念举措夺取信徒和神权。
“这就好比老虎醉来之后，不会优先为害脚下的蚂蚁，而是会念举措杀死对自己有要挟的仇敌……”
“以旧日主宰，反抗当代主神……”
与女棋手合作许久之后，肖恩的思维方法也有了一些改变。
虽然在感情上他不能接受犹大环的做法，虽然他认为这是绝对的险招，但从计谋的角度来说，却无可指摘。
“这个计谋的关键是，要找到两虎争斗之后，它们最薄弱的那个时间点……”不知不觉，肖恩又进入了“斩翼屠狮”的思维。
肖恩的思维不但阐发了犹大环的计谋：“不过，旧日主宰和当代主神，如果将人类世界当作战场的话……
“虽然祂们很可能两败俱伤，
“但是人类还是要遭殃。”
两只恶虎在笼内争斗，怎么可能不伤害到笼中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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